而且,那夜闯入他寝宫之人极有可能也是她。
贺楼听肆起身:“岁暮安留在宫中,其余人可以走了。”
不管岁暮安是何目的,先留在眼皮子底下总归是要放心些。
“嗯?”
“嗯??”太监总管惊讶的看看岁暮安,再看看贺楼听肆已经走远的背影,极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陛下今年居然选了人留在宫中,虽然还没有定位分,但是这样已是难得。
见其余人都还处在震惊中,太监总管连忙上前对岁暮安道:
“恭喜岁小姐,请跟奴才来。”
岁暮安笑着朝身后的其余小姐挥挥手,转身跟在太监总管身后离开。
岁暮安知道贺楼听肆将自己留在宫中一定会召见自己,但他没想到当天贺楼听肆就将她叫到了御书房。
看着眼前神色肃穆的男人,岁暮安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摩挲了两下。
怎么办,冷着脸的时候好像更欲了。
岁暮安深吸一口气,朝贺楼听肆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陛下,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臣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至于说的话有多少真的假的,便看贺楼听肆问的是什么了。
贺楼听肆眉心跳了跳,“这些日子想要闯入宫里的刺客都是你杀的?”
这几日每天早晨侍卫都会将被扔在宫墙下的尸体搬进皇宫。
因着这事,皇宫内可算是安静了许多,贺楼听肆也难得的享受了几日安宁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