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贺楼听肆会问此事,岁暮安当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是。”
“为什么?”贺楼听肆问。
岁暮安眨眨眼:“难道臣女的信上写得不够清楚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葡萄似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是臣女送给陛下的定情信物啊。”
“朕身边暗卫无数,并不需要你多此一举。”贺楼听肆冷着脸,并没有因为岁暮安的话有半分悸动。
在他看来,岁暮安这样的行为就是在多此一举。
“可是……”岁暮安盯着贺楼听肆的眼睛:“宫内的打斗会影响陛下休息,而臣女在宫门外将他们解决了,陛下便能一夜安眠。”
岁暮安温软甜腻的嗓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显得尤为清晰。
她盯着贺楼听肆的眼睛:“而且,我做这些也不是没有目的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做这一切是有目的时贺楼听肆却松了一口气。
他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岁暮安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手腕的铃铛因她垂手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声响。
同时,那句“因为臣女对陛下一见钟情,所以想要陛下岁岁平安,健康长乐。”也传到了贺楼听肆耳中。
“因此,任何阻拦臣女实现心愿的人都该死。”
她喜欢贺楼听肆,便希望他好,更好更好。
至于其他的,娘亲说了,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