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遥遥,从不受人威胁。

他慵懒的掀起眼皮,视线终于落在了努力低着头降低存在感的贺楼旭晨身上。

“皇弟……”他刚一开口,贺楼旭晨便抖了一个激灵,紧接着他身下一滩黄色的液体蔓延开,竟然是被贺楼听肆两个字就吓尿了。

跪在他身边的朝臣皱着眉,赶紧跪着往一旁挪了挪位置。

他们知道七殿下从小被娇宠着长大,但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

“皇,皇兄。”贺楼旭晨一张嘴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然而却不管旁人此刻如何看他,他只害怕贺楼听肆会折磨他。

刚才父皇的那些暗卫是如何在贺楼听肆的手底下死得尸骨无存的,他还没忘。

现在连父皇都落在了贺楼听肆手里,他这个时候是万万不敢惹怒贺楼听肆半点的。

贺楼听肆淡淡的看着他:“你可知万俟九歌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人都是贺楼旭晨派给万俟九歌的,偏偏遥遥将账都算在了他头上,还真是让人不快。

不过,他也没阻止万俟九歌做的那些蠢事,也不算冤枉。

罢了,让遥遥发泄一下也好。

“我,我不知道,可万俟九歌不是死了吗?”贺楼旭晨吞了吞口水,哪怕万俟九歌是他心爱的女人,他现在也恨不得和对方彻底划清关系。

听言,贺楼听肆浓眉一挑,透着几分妖邪:“她是死了,可你不是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