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该坐在龙椅上的宸帝此刻却被人压着跪在一边,满头青筋暴起愤怒的盯着贺楼听肆。

“你这个逆子,你居然敢谋权篡位。”

“敢不敢的,儿臣不是已经做了吗?”贺楼听肆薄唇邪肆的勾着,轻飘飘的回了宸帝一句,这才又将视线落在眼前的文武百官身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愉悦勾人的笑:“现在!说说看本殿登基,谁还有意见?”

“没,没有。”

“臣等没有意见。”

“臣不敢……”

贺楼听肆一句话,台下的官员便着急忙慌的表忠心,生怕他们慢了一步,被困在偏殿的他们的家人就会遭了毒手。

谁能想到贺楼听肆不但没如同七殿下所说那般武功废了大半,重伤濒死,还带着这样一群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和二十万大军直接将他们的家人全都绑了过来。

一旦他们表现出有半点不赞同他登基的意向,死的便是他们的家人。

偏殿的哀嚎和鲜血像是要把这勤政殿淹没了一般,看着他们心惊胆战,恐惧不已。

“真的没有吗?”贺楼听肆随手拿着桌上的玉玺把玩,“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扬唇:“否则以后再被本殿知道你们对我登基一事有异议,可就不是死两个人那么简单了。”

明明贺楼听肆说这话的时候是含着笑的,可是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除了点头之外不敢有任何动作。

呵……贺楼听肆心底冷笑,也就这点胆子了。

若是遥遥那个疯子,只怕会亲手杀了她的家人,再送自己去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