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绽开,贺楼听肆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脱下衣裳,让两人给他包扎伤口,这才出声询问:
“现在,该到宫里的人都到了吧?”
“回殿下,都到了。”
“既然如此,那么本殿也该去给他们送一份大礼了。”
包扎好伤口,贺楼听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悄无声息的带着人朝皇宫内赶去。
喜欢的女人他这辈子是得不到了,那该报的仇就必定要万无一失才是。
审时度势,他这样的亡命之徒一向知道如何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在他离开之时,距离七皇子府不远的阁楼中,却有两双眼睛注视着他的远去。
温让辞牵着傅闻烟的手,“阿遥为何笃定他留了后手?”
傅闻烟收回视线,“因为,一个想要活下去的人是不会给别人一击必杀的机会的。”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她懂,贺楼听肆也懂。
所以,从看到贺楼听肆被关在老牢房里的第一眼,傅闻烟就知道贺楼听肆不会死。
至少,他不会死在贺楼旭晨或是宸帝的手上。
“走吧,回家。”傅闻烟笑着收回视线,与温让辞十指扣紧,两人相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定京城。
而此刻的宸国的皇宫内却乱成了一团,宫人凄厉的哭喊和刀光剑影交杂在一起。
本该在勤政殿商议朔国发难一事的朝臣此刻全都颤颤巍巍的跪在殿中,惊惧惶恐的看着大喇喇坐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