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可以让人置之死地而后生,上次我受伤温衡将药给我用了。那药母妃能炼出来,我便也可以。”

“我今日来见你也不是为了问你解蛊的法子的。”傅闻烟将香炉放在抚远王面前:“我是来告诉你,温衡一日不好,你便要一日重复满身血肉腐烂重生的痛苦。”

“王爷,或许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性子,但你还不够了解我。”

“我是个疯子,一个不愿受人控制的疯子。如果温衡真的救不回来,我会陪着他一起死,但是在那之前,我会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会让你付出比温衡所承受的还要重上千倍万倍的痛苦。”

“至于皇位?你不配染指便是不配。”

说完这话,傅闻烟直接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阳光的照射下,抚远王手臂直至四肢,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皮肉萎缩、糜烂然后迅速的腐化又剥落重生。

每一次都让他躯体和精神上承受的不可磨灭的痛苦,只短短的一个时辰后,抚远王便让守着他的下人传了消息。

“世子妃,王爷说只要将铃铛摧毁取出里面的虫尸给世子服下世子便能清醒,但是若是一个月内没能解蛊,世子便会被共生蛊噬心而亡。”

“至于解蛊的法子……王爷说他也不知道。”

抚远王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傅闻烟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她看着手里的铃铛,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去了三皇子府。

温璟凡看到神情憔悴的她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下意识的讽刺道:

“怎么?被温衡榨干了不成?”

傅闻烟:“……”

她忍着动手的冲动:“温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