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已经唤不醒阿衡了。”
“看样子,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了。”红缨将椅子拖到抚远王面前,傅闻烟坐了上去,慵懒的晃着二郎腿,一时间抚远王也分辨不出傅闻烟到底着急与否。
但是,他现在能确定傅闻烟在乎温衡。
只要她在乎,一切便好办得多。
抚远王笑看着傅闻烟,哪怕他形容狼狈,手脚都被捆着,可他却依旧笑得趾高气昂。
“本王说过,你想救阿衡便要助我登上皇位。阿衡是本王唯一的儿子,我也不想他出事。”
“想法不错。”傅闻烟认可的点点头,“我的确很在乎温衡,可以说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所以你的威胁很有效果。”
听到这话,抚远王眼中得意之色一闪而过,他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还不赶紧替本王松……”绑!
“啊!”绑字还未说出口,抚远王的声音便变成了一声惨叫。
傅闻烟晃了晃手里的香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惨叫,无辜的眨了眨眼:“但是我不接受。”
“我说过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温衡现在昏迷着,短时间之内定然不会出事,我可以用最好的药替他吊着命,直到找到替他解蛊的法子。”
“不,不可能!”抚远王怒视着傅闻烟,充血的眼睛里写满了恨意和不甘:
“那蛊虫是我在外游历时所得,得到那蛊虫之后,那蛮族早就被我灭了。世上不可能有人再为温衡解蛊。”
“只有我,只有我知道解蛊的法子。”抚远王惊惧的目光落在自己逐渐腐烂的手臂,“你若杀了我,温衡真的会死的。”
“不,他不会死。”傅闻烟站起身,“或许你不知道,母妃临死之前给过温衡一枚保命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