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死了阿衡也会死!”

咫尺之际,傅闻烟的手停在他咽喉前。

抚远王满头大汗的退了两步,惊疑不定的看着傅闻烟。

此女的武功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吗?

傅闻烟手里的铃铛安静下来,那缠绕着温衡的痛楚也在慢慢淡去。

傅闻烟回头看了一眼,见他神情恢复了两分这才继续问抚远王:

“所以,你到底给温衡用了什么?”

“你,你帮本王登基,本王便告诉……啊!!!”抚远王的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傅闻烟手中的剑直接穿过他的肩胛骨,将人钉在了墙上。

周围抚远王的暗卫看到这一幕,脚下动了动,还没出手便被傅闻烟一个冷冽的眼神劝退。

想到抚远王此刻还在傅闻烟的手里,他们也不敢再有动作。

“看样子,你受伤对温衡没什么影响呢。”她轻声笑着,握着剑柄在抚远王的肩上直接转了一圈。

鲜血瞬间从抚远王的肩上流水般淌了出来,甚至有一块块碎肉从他肩上落下。

抚远王痛得张着嘴都喊不出来,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的盯着傅闻烟:“本王是温衡的父亲,你这是以下犯上!”

“呵……”傅闻烟笑了起来:“我在乎的只有温衡而已,至于你?一个只知道利用他的父亲,不要也罢。”

“温衡,你也是这样想的吗?”抚远王问已经勉强站了起来的温让辞,眼中暗含几分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