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辞重情,也顾人理伦常,定然不会放任自己落在傅闻烟这个疯女人的手中不管。
可这次,他想错了。
温让辞甚至都没看他,只哑着声音对傅闻烟说:“阿遥,莫要脏了手。”
傅闻烟挑眉,以为温让辞想从侧面替抚远王求情。
毕竟抚远王在温衡幼时对他的确也算尽心尽力,他在意他们之间的父子情也在情理之中。
可傅闻烟还没将手收回,耳边便又传来温让辞不含半点感情的话:
“交给旁人来吧。”
傅闻烟眉眼微震,惊讶的看向温让辞。
温让辞朝她笑了笑,苍白的唇已经恢复了两分血色。
“以后,我就只有阿遥一个亲人了。”
傅闻烟心口一痛,她并不希望温让辞只有她一个亲人。
她希望他家庭和睦,健康幸福。
这也是她放任温让辞只将抚远王半软禁在府中的原因。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沫。
傅闻烟垂下眸子,回头看同样神情难掩讶异的抚远王,看到他眼里的震惊之色,然后嘲讽的笑了起来。
“恭喜王爷,还未登上那个位置便成为了孤家寡人。”说着,傅闻烟拔出长剑,直接削掉抚远王的一根手指头。
“一个残废是不可能坐上皇位的。”
“不!”抚远王低吼着,可他被落在傅闻烟手里,挣扎不得也逃脱不掉。
傅闻烟欣赏的看着他脸上的绝望之色,再次问:“所以,你到底对温衡做了什么?”
若是毒,傅闻烟不可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