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烟调侃着,等温廷皓走近后忽然朝着他胃脘用力一顶,然后迅速的侧身。
下一刻,温廷皓捂着肚子直接将今日晚宴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傅闻烟看着他吐得天昏地暗的样子,嫌弃的捂着鼻子退开了好远,叮嘱道:“吐完去洗洗,我在书房等你。”
“你……呕!!”温廷皓想指责傅闻烟太过粗暴,然而一张嘴强烈的恶心感袭来,再次抱着肚子吐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傅闻烟也不想这样对自己亲爱的表哥,可相信谁都不如信自己。
不让温廷皓将今晚吃过的东西全吐了她不放心。
在温廷皓的书房百无聊赖的翻了好一会书,吐得连嘴唇都白了的温廷皓才姗姗来迟。
他已经换下了宫宴上的那身华丽的衣服,因此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憔悴。
傅闻烟莫名的有些心虚,在温廷皓发难之前就解释道:
“我也是为了你好,万一除了酒其他的东西里面也有不干净的东西呢。”
这等腌臜的手段可是防不胜防。
温廷皓深吸一口气,这才将那想吐的感觉压了下去,阴恻恻的回:
“我不信你没有其它法子。”
傅闻烟眨眨眼:“没有。”理不直气也壮。
温廷皓被气笑了,也懒得大过年的和她计较,直接问:
“你来我府上,是因为不相信小四?”
“不是。”傅闻烟果断摇头:“若初的性子我清楚,他是信得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