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绝望里爬出来的人,当然更加珍惜难得的光亮。

她解释道:“我是不信文宣帝。他这人多疑成性,我怕他给初初的消息是一样,自己做的又是另一样。”

“也是。”提到自己的父皇,温廷皓讽刺的勾了勾唇,坐在桌边任由傅闻烟搭上他的手腕,替他把脉。

不多时,傅闻烟收回手,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去。

“没事了,看样子陛下的确是在酒里动的手脚。”

那酒里的毒药已经被温若初换成了傅闻烟给的提神的药,温廷皓此时才吐过,但脉象依旧平稳有力,显然就是用了那药的结果。

听到傅闻烟这样说,温廷皓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显然,他信得过人的也只有傅闻烟。

“明日,父皇若看到我还活着去议政殿,只怕是要被吓到了。”

“或许吧。”傅闻烟并不觉得文宣帝胆子会这么小,只是发怒必然是少不了的了。

“那个夏安梦,需不需要替你除了?”温廷皓问。

他看得出来,傅闻烟应付她已经有些烦了。

“先留着吧,毕竟她是难得能近身靠近陛下的人。”具体的原因傅闻烟没有解释。

她想要温廷皓堂堂正正、干干净净的继位,而不是有朝一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弑父杀君,德不配位。

若是那样,那傅闻烟现在努力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又和温廷皓说了两句之后,傅闻烟便准备离开了。

然而临走前,温廷皓却欲言又止的将她喊住。

“烟儿,等你成亲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