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搬空。”明知傅闻烟是调侃,温让辞还是认真的回道:

“一半是母妃临终前交代我留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一半是我自己做了些小生意赚到的银子所筹备的礼物。”

说着,他接过蓝墨手里的小箱子,递给傅闻烟:“以后,抚远王府中馈之物,便归你了。”

不是归你管,而是归你。

傅闻烟明显的察觉到了这区别,笑着将箱子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装满了一箱子的房契和地契:

心中被丝丝缕缕的暖意包裹着,傅闻烟故意问:“你也不怕我将这些败完?”

温让辞笑着:“不怕,没了再赚就是。只要你欢喜便好。”

蓝墨以前觉得温让辞守礼淡漠,却从不知道这般哄女子开心的话他如今也能随口说来,当下便觉得几分牙酸。

他掩唇低咳了两声,“伯母,不如先唱礼?免得误了吉时。”

这样下聘的时刻,按理来说要有男方的长辈在场,才能体现出对女方的重视。

但是抚远王如今在寿宴上那事之后便一蹶不振,许久未出府了。

温让辞也不可能放他出来招惹是非。

温让辞的师长太傅万俟镇安又是一个叛国之人,如今也已亡故,更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所以,今日来下聘的便只有温让辞一人。

可尽管如此,看到这些个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红漆箱子,也没有人敢因此轻视傅闻烟半分。

蓝墨打开礼单,得到傅战城和柳心的颔首示意后才开始唱:

“抚远王府聘礼有南海东珠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