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辞这样穿虽不似从前那般温文尔雅,但也显露出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朝气,尤为夺人眼球。

她慈爱的笑着,问:“小衡今日怎么有空来府中?”

这些日子,忙碌的不止是温廷皓,温让辞等人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没想到这下朝没多久,他便到了府中。

温让辞听到柳心的询问,刚刚放松坐下椅子便又站了起来。

他正要回答柳心的问题,便听得屋外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傅战城大阔步走进了府中,人未见声先到。

“是温让辞那小子来了?”

柳心有些意外,傅战城都没看见温让辞,怎的就知道他来了?

她走出前厅去迎接傅战城,还没说什么,就看着大开的门外看不到尽头的挂着红绸的大木箱子,当即愣住。

然后便明白为何傅战城都没看见人就知道是温让辞来了。

这般声势浩大的带着聘礼来大将军府,在京都也唯有一个温让辞能有这样的资格做这样的事了。

看到柳心惊讶的神情,温让辞略微歉意的上前,解释道:“这是晚辈的聘礼,贸然上门,还请伯母勿怪。”

虽然他和傅闻烟是陛下赐婚,宫中已经拨了一份丰厚的聘礼,但是温让辞还是自己准备了一份。

他娶阿遥是因为自己喜欢想和她相守一生,并非奉旨而为。

跟出来的傅闻烟自然也看到了外面这一幕,她眼睛亮了亮,惊喜的看向温让辞,“你这是将抚远王府搬空了?”

为了在百姓心中留下一个清明廉洁的形象,抚远王平日穿着都颇为注意,千金一匹的绸缎从未上过身。

温让辞是从何处寻来这么多宝贝?一眼看去差点都将人眼晃花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