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然不知道温让辞放血喂傅闻烟的具体原因,但能猜到大概是和那枚药丸有关。
听着发发的话,傅闻烟的视线直直落在温让辞努力藏在袖口下的手腕上,那里一抹淡淡的红洇了出来,瞬间让傅闻烟湿了眼眶。
五次,便是650l左右,且不说失血过多带来的后果,就温让辞每次割开皮肤放血的痛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眼泪就那样毫无预兆的从傅闻烟眼角滚落,温让辞看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便猜到傅闻烟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当即温和的朝傅闻烟笑笑,抬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轻声道:
“没关系,这点伤很快就好了。”
听着他温柔的嗓音,傅闻烟泪光中浮现一抹迷茫。
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父母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想要吃她的血肉以求无病无灾,可和她相识不过半载的温让辞却用他的血来救她性命。
不,不是性命。
他护的是自己的骄傲。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只会失去武功。
可他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
傅闻烟心口颤了一下,下一刻眼泪如决堤的湖水从她眼中涌出。
“温衡,值得吗?”
她哽咽的开口,看着温让辞手腕的纱布却不敢去碰。
她不值得温衡这样伤害他自己。
她知道自己会失去武功,但是有发发在,她失去的武功要不了几个月就能回来。
所以她无所畏惧的和贺楼听肆对招,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让贺楼听肆落入她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