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转身之时手却被人轻轻拉住。
温让辞身体僵住,下一刻他惊喜的回头,便见刚才还昏迷不醒的人此刻正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阿遥。”他重新坐在床边,柔声询问:“还痛吗?”
傅闻烟感受着腹部不断散开的暖意,在这股暖意的作用下,她心口的疼痛好似都被抚平了下去。
这样的感觉让傅闻烟惊讶。
她受的伤自己清楚,就算能醒武功也是废了的地步。
可现在她丹田充盈,和她预料的大相径庭。
莫名的,傅闻烟有些不安。
她立刻在心底问发发:【我的伤,温衡是怎么治的?】
发发不知道要怎么用言语来形容这接近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发生的事。
沉默了一小会,发发才回道:【是温让辞给你扎了针还用了药,你的武功才得以保住的。】
【只是这样?】傅闻烟拧着眉,若只是一般的针灸和用药,根本不可能让她如此严重的内伤痊愈到这般。
发发听着她声音中的质疑便知道瞒不过傅闻烟,仔细回忆了昨夜的经过,它才闷闷的回:
【不只是这样。】
它说:【昨夜温衡小天使赶来之后便先给你针灸暂且护住你心脉,然后又给你喂了一枚药丸。】
它顿了顿:【我不知道那药丸是什么东西,可是温衡将药喂给你之后,便开始割腕放血喂给你喝。】
【前前后后,到刚才他一共喂了你五次血,每次量约130l左右……】发发说到后面,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温让辞能为傅闻烟做到如此地步是发发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