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非要去招惹她,结果还把自己玩成这样子,世上还有比你更蠢的女人吗?”

他声音冷淡,可是眸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和杀意。

万俟九歌蜷缩了一下身子,却想到自己身上的东西,心里有了几分慰籍,卑懦的开口解释。

“殿下,属下也是为了您考虑啊。”她跪着向前爬了两步,说:

“只有傅闻烟和皇后和大将军府的人离心,她才会重新选择栖息之地。那个时候,殿下才有机会将她带到身边。”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万俟九歌心如刀割,可是为了不让贺楼听肆厌弃,她只能以这个理由为幌子。

可贺楼听肆是什么人?万俟九歌为他所用多年,她一个眼神贺楼听肆便知道她想做什么。

如同神明般站着的男人轻蔑的俯视着脚边的尘埃,忽然抬脚踩在万俟九歌的手背上。

万俟九歌痛呼一声,却连屈指抵抗的动作都做不到。

贺楼听肆笑看着她痛到泪眼婆娑,却不敢让眼泪流下来的模样,缓缓道:

“你对付遥遥难道不是因为你嫉妒她吗?”

“不是。”万俟九歌急忙否认,就算她真的是这样的想法,也绝对不能让贺楼听肆知晓。

否则,她都不敢想象这个男人会怎么折磨她。

然而,听到她的否认贺楼听肆也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

他眼神从万俟九歌的脸上扫过,万俟九歌察觉到他的视线,想到自己脸上的伤当即将头低了下去,任由散乱的头发落下挡住她脸上的伤口,眼中满是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