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根银针刺入他的颈部,直接让他昏睡了过去。

景肆看着她的动作,心中只觉诡异。

大将军府的小姐,为何会这些闻所未闻的功夫?

他抬头和傅闻烟对视:“属下只是听命行事,傅小姐又何必为难属下。”

“也是。”傅闻烟点点头,眼中杀意不减半分:“但我这个人就是不讲道理。”

垂在空中的丝线忽然动了起来,那十人忽然齐齐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傅闻烟就坐在墙头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十个人仿佛根本不知道疼痛,不要命的和他们厮杀。

巷子中鲜血堆积成河,景肆带来的人中还站着的已经寥寥无几,可是被傅闻烟控制的那十人依旧笔直的站在温让辞面前。

哪怕他们满身是伤,甚至断了手臂被削了半边脑袋,他们也没半点表情。

景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向傅闻烟示弱:“傅小姐,温世子虽然受了伤,但并无性命之忧,您又何必赶尽杀绝?”

听到这话,傅闻烟勾了勾唇。

温让辞现在是没死,可若是自己没经过这里,或是再晚来一步呢?

傅闻烟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现在只庆幸,庆幸自己比往日提前了片刻从温若初的那里离开。

巷子外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不多时一脸着急的温璟凡带着几个暗卫出现在景肆身后。

看到墙角的温让辞,温璟凡当即便要过去,却被傅闻烟一个眼神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