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言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皮肉绽开的痛感还在,可是……

夜风吹动,一阵凉意传来。

温让辞猛地睁开眼睛,却见将自己围在中间的刺客都木木的站在原地,他们手中的刀虽然还落在自己的身上,却没有再往前进半寸。

否则,但凡有一人手上的力道再进半分,自己此刻绝不可能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同样震惊的还有其他的刺客。

“何人!”景肆低吼一声,戒备的四处张望。

然而茫茫夜色中,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偏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十个人竟然将落在温让辞身上的武器齐齐抬了起来。

景肆看着这一幕惊恐的大吼:“你们在干什么!”

可那十个人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木木的提着武器转身,将温让辞护在身后。

这时,景肆才看到围绕在那十人四肢,甚至是脑袋上的几近透明的细线。

在场的人沿着那细线的将视线往上移,一寸一寸,直到看到墙头上那微微摇晃着双脚,面上挂着瘆人的冷笑的人。

景肆心中一凝,“傅小姐。”

傅闻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认识我?”傅闻烟嗤笑一声:“认识我还敢动我的人,那看来你的主子是觉得我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敢对她如何咯?”

说话间,傅闻烟的手指轻轻跳动着,而在她手的另一端,同样细到难以发现的丝线挂着的却是一根根银针。

这些银针,准确无误的刺进温让辞身上的各个穴位,替他治疗着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