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傅闻烟是受害者,凭什么因为加害者的几句哭诉,便要她原谅对方?

之前他们觉得接连几日跪在大将军府门前的行为有多孝顺,此刻便觉得有多恶心到。

那些厌恶的目光纷纷落在苏沉鱼身上,戳着她的脊梁骨。

哪怕没回头,苏沉鱼都感受到了周围本来斥责傅闻烟见死不救的人,此刻对她的厌恶和恶心。

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苏沉鱼恨不得自己此时赶紧晕过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若是此时晕了过去,还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所以,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以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身体还是微微摇晃起来。

傅闻烟叹了一口气,玩吧,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在姐面前道德绑架?不好意思,姐道德在十八岁那年早就一起被火烧没了。

眼看着苏沉鱼就要坚持不住倒下去,温庭琛却策马赶了过来。

他一句话都没说,上前搀扶着摇摇欲坠的苏沉鱼,眼睛却是失望的看向了傅闻烟。

“得饶人处且饶人,做错事的并非沉鱼,你又何必这般折磨她?”

“呵,呵呵,呵呵呵!”

听到这话傅闻烟当场就被气笑了,差点连自己病美人的人设都没维持住。

她指着苏沉鱼,问:“我?我折磨她?”

温庭琛蹙眉:“难道不是吗?不然沉鱼跪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为何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