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干脆脱力,绷着脸理直气壮靠在方白巡腿上,腰线与胸膛划出坚韧的弧度。
视线盛气凌人,居高临下冷睨道:“你又想提什么意见?趁我现在心情好,说出来可以考虑不立刻拒绝你。”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交流了。
修恩微妙的抿了抿唇,不得不承认,方白巡昏睡的这段时间,他既清醒,又恐惧,哪怕是恶语相向,也迫切的想要看到方白巡的存在。
而不是如以往一样不言不发,对自己只有厌恶,更不是无知无觉地陷入昏睡,看起来苍白到让修恩绝望。
意见倒是没什么。
方白巡尝试挣了挣手臂,没有熟悉的哗啦啦的声响。
皮革擦过绒布的声音细腻沉闷,在房间中缓慢流淌,方白巡弯了弯唇角,对上修恩故作凶狠的表情。
方白巡挺腰屈腿,将靠在他腿上的修恩向前顶。
修恩呼吸错乱,双手撑在方白巡身前,咬牙抬头看去,寻上方白巡懒散的声线:“不太正经,宝宝,求|欢的时候不用急于否认,反正我就在你手中。”
灼热的视线将修恩撩烧地呼吸顿住。
被夺得主动权后的羞耻自耳后蔓延,那双漆黑眼瞳如摄人心魄的暗渊,仿佛一眼看穿自己的外强中干,在明晃晃的嘲笑自己。
被鄙视了…修恩危险的眯了眯眼,被这双满是戏谑眸子叫破伪装之后,数天以来的悲凉也诡异的被压下。
只剩下满满的好胜心。
他赌气扯下领带,用凶狠的动作藏起羞恼,衬在方白巡鼻梁上,在脑后收紧:“这样看起来更不正经,可惜你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