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像从前的链子那样一动就会发出响声。

修恩戴好之后,起身时抚过方白巡的眉眼,:“医生说你睡眠太浅了,所以才会睡这么久吧,我换了材质,以后别睡这么久了。”

久到让他恐惧。

方白巡还没能感受自由就再次被锁上,他叹了口气,任由修恩指尖不老实地乱摸:“一定要戴吗?那为什么趁我睡觉的时候解开?”

修恩不自然的沉默一息,很快嘴硬道:“当然是方便我自己,你现在在我手上,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轻微的药味蔓延开来,修恩更心虚,不确定方白巡有没有闻到,干脆翻身跪坐在他身上,大幅度的动作吸引了方白巡的注意力,来掩饰自己趁着方白巡睡着的时候,悄悄为他磨红的手腕皮肤上药。

方白巡正尝试将面前之人和睡梦中见到的人分别开来。

这一次的修恩没有和他经历过那些。

所以,也不必将从前错过的愧疚施加在眼前人身上。

但开口时,带着无法化去的温和,笑了笑,对上修恩恼怒瞪向自己的视线:“这不像被囚禁该有的待遇。”

过于暧昧了。

方白巡像是调侃,说着平静拒绝的话,却在看到他因为跪坐在自己身上,而身体不稳的时候曲起一条腿,抵在修恩腰后。

稳住修恩的身体,也让修恩被迫挺起上身,胸前因为呼吸不稳而慌乱地起伏几下。

方白巡无声纵容修恩的虚张声势。

修恩脸色一僵,身体不适地绷紧,又不愿意露出被看穿的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