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夺过碎片,情急之下自己的手上也被划出一道极深的伤口,他却顾不上处理,后怕与愤怒一起涌向方白巡,将他粗暴地按在地上,扣着脖子和手腕检查动脉血管。

确认没有伤到根本,修恩松了一口气,这次后怕也没了,只剩怒火。

看着方白巡丝毫不反抗的样子,怒意持续翻腾:“你想自杀?觉得自己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就不怕我杀了那些人陪葬!”

方白巡被他掐着脖子,只能用气音轻声开口:“你也说了,我不在乎。”

“我累了。”

他看向修恩的视线带着几分感慨和怜悯:“算了吧,我大概永远也不能如你所愿,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次数多了,时间久了,看起来有几分亲密关系的样子了,难道真的就能如同表面上那样生硬地继续下去?

方白巡觉得没劲。

那支领队交给自己的针剂就在身上带着,存在感极强。

修恩语气阴沉:“你不要不知好歹,是谁在次次保你,没有我,你还能享受现在的一切吗?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还在东躲西藏!帝国一直在暗中追杀埃斯蓝茵的幸存者,以你的身份,你觉得是谁在救你!”

方白巡神色恹恹:“现在不用了,我不再麻烦你,照这么说你该轻松。”

修恩气得眉心一抽一抽直跳,压抑地喘息几声,不顾两人身上狼狈的血迹,锁死房门取出那支针剂。

他第一次无视方白巡身上的伤,针剂用力刺入方白巡耳根,冰凉药物涌入血管,方白巡不受控地皮肤颤抖。

修恩将他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单手抽出领带束缚在他的手腕,三两下打了死结,两人踉踉跄跄前往床的方向:“你说对了一点,我救你当然有所求,既然不想谈感情,那就只谈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