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中传来一阵又一阵,擂鼓般越发强烈的冲动,腺体周围的皮肤热到发烫,吻迹却迟迟没有落在那里的意思,失落与渴求逐步攀升,迫切的想要更亲密些……

“唔!”

犬齿刺入皮肤,修恩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低沉且缠绵,和着粗重的呼吸。

察觉到自己声音中的软意之后,他慌不择路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鼻根酸涩,闭上眼静候腺体被侵入时的强烈反应。

方白巡衔着软肉刺入齿间,察觉到修恩一瞬间的紧绷,掌心绕到前面寻找修恩的脸,指腹按在他的唇角反复研磨,声音贴在皮肤上不甚清晰:“别咬,我想听你说话。”

“宝宝,”他一边强势刺入腺体,声音带着蛊惑性的温柔,指尖撬开修恩的齿缝探进去,强迫他松开口,“说话,疼了吗。”

修恩想要摇头,又及时止住,开口时带着泣音:“不疼。”

方白巡:“还有呢?”

浅度发泄之后,他短暂的离开腺体位置,继续贴蹭周围的皮肤,指尖按揉他的唇瓣,迫使修恩无法继续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所有反应都从齿缝诚实表现出来。

方白巡说话时的热意也一并落在修恩身后,哑声问:“能再咬一口吗。”

说是询问意见,不过是哄着他开口说话,自己仍然慢条斯理的再次靠近腺体。

“不太舒服…冷。”

修恩恍惚间好像点了点头:“好。”

太久没有这样深度的结合,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即便是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信息素交融,还是有被强行打开的冰冷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