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黏黏糊糊的落下许多吻|痕。

但他接下来语气更低落,纠正道:“边境的事更重要,你应该先去前线,我打针后睡一觉就好。”

越是靠近香味的来源,越是难以割舍,再熟悉不过的气味就在眼前,他本能且习惯性的,想要咬入。再将修恩推倒,看看他会有多配合。

一旦将压抑的渴|望泄露一丁点,堆积的欲|望则更加汹涌的一股脑向外宣泄,方白巡险些没能克制住本能的涌动。

险些在修恩的默许下咬向柔软的腺体。

清香近在眼前,他委屈的数次深嗅,几乎维持不住理智。绕着软肉的位置咬出一片片堆叠的压印,在渴求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红着眼将修恩推开:“你先去忙吧,我不能在边境有危险的时候,因为这种事要求你留下。”

不论修恩是否离开,起码不会继续追问了。

他私心也希望修恩能离开,推着他离开自己的范围,控制逸散的信息素不再干扰修恩,自己则寻找抑制剂的下落。

但修恩的味道已经被他勾出来一丝丝,这一丝清香非但不能解渴,反倒更让人难耐,引|诱他靠近,好将藏在修恩体内的雪兰清香全部吃下。

他思绪已然混沌,修恩怎么会离开,不假思索锁上房门,又开启了密封模式,主动靠近低着头一手撑在墙壁,几乎失去分辨能力的方白巡。

难怪醒来后这么粘人。

修恩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不该将边境的情况这么早告诉他,是他让方白巡内疚不愿绊住自己了。

雪兰的香味在靠近,修恩慢条斯理放下外衣,威严笔挺的制服被随意搭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