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他语气淡然,“不放心的话改天再做一个体检。”
“算了,你说正常就好。”
说话间,二人已经起身。
方白巡半靠在修恩身上,披了一件简单的浴袍,还是修恩拿过来的,贴在身上的那部分已经湿透。
就这样湿漉漉地将修恩也很快染湿,头发上的水更是全部洇入了修恩的脖子肩膀。
身上算不上舒适,修恩后撤一步,手掌插|进方白巡发根试图让他抬头,“先换身衣服再继续睡。”
药效会让人思绪迟缓,活动意志减退后出现乏力嗜睡的确正常。
看他安然入睡,总比一心想着离开要好。
但谁料方白巡只是闷闷“唔”了一声,算作回应。
额头却继续枕着修恩,跟着他后撤的动作继续贴上来,二人脚步交错凌乱向后几步,一不留神,撞到了花洒开关。
顿时,头顶一排雨幕倾泻。
方白巡握着修恩的手紧了紧。
借着低头和水幕的掩饰,一口水吐在修恩胸前,和顶部一排均匀水线融为一体,修恩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再抬头,方白巡的眼尾又红了。
像一尾绯红游鱼在雨幕下甩尾,满目的烟波流转。
修恩心中起疑,拧眉抚了上去,“眼睛不舒服?”看上去像分泌泪腺后,被逼出的红痕。
“嗯。”方白巡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又倦怠地贴在修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