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当然是解释清楚为什么他会和一个长得漂亮的侍者聊这么开心,现在还要在自己面前再次勾搭别人。

修恩近乎逼问,方白巡无奈地回忆了一下今天发生了什么,最后确信:“没有,你现在真的没问题吗。”

“很好……”

修恩自暴自弃地深深看了眼他锁骨芯片的位置,忽然发现起身居高临下站在方白巡面前,直白道:“没错,我易感期又到了,有你在不需要打针。”

他用脚尖拨开方白巡的双腿,踩在单人沙发的边缘,看起来整个人风雨欲来地压了下来。

“跟我过来,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你可以尽管提要求,想在这里留下多久都可以。”

皮靴冰冷坚硬,同样点缀金色褡裢,走动间时尚且不显,但现在动作幅度大了,在方白巡的眼皮子底下哗啦啦作响,带动一阵箭矢之气的飒飒声音。

压迫感极强,让人生不起亵渎之心,可冷着脸说出口的话却在直白的索要着什么。

“在这?”方白巡皱了皱眉。

他不赞同,向后滑了滑,离开修恩包裹在剪裁服帖的衣料中的小腿。

建议道:“你的易感期也太频繁了,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比起被标记你现在应该看医生。”

“你冷静一点。”方白巡说话间敲了敲修恩不断凑近,下压的膝盖,“拿开,别在这闹。”

修恩几乎欺身将膝盖压在了他身上,方白巡不断后退,直到背后紧贴靠背,而修恩如愿以偿的占据了他的身前空间。

小腿压在方白巡的胸前,膝盖碾着锁骨位置,修恩挑起方白巡的下巴冷笑一声:“上次不是做得很主动吗,为什么这次不愿意了,因为这次我看起来好说话?”

“需不需要我再吓唬吓唬你喜欢的小朋友?”

方白巡:“你在说什么?我觉得我们不该为无关紧要的事浪费时间。”

他别过头,觉得还是要找个机会问清楚修恩的身体,现在的修恩格外情绪化,这种状态极度不稳定,有可能是受到紊乱的精神力影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