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眸光微凝。

他冰冷的视线落在希尔身上,还记得上次方白巡与人谈笑风生,直到现在他还在为这人说话?

“不必。”修恩沉声拒绝。

方白巡:“随你吧。”

“只是这样?”修恩眉心皱着,质问方白巡。

他莫名其妙,看了眼修恩喜怒无常忽然发作的脸色,迟疑问道:“你易感期又到了?”

怎么一到这种场合就撞上不稳定的状态。

方白巡示意侍者可以离开了,自己则找了个角落休息,见修恩一言不发的跟在自己身边,有些奇怪。

他问:“你不用去打一针吗。”

“我很好。”修恩咬牙低声说:“不劳烦你操心。”

方白巡:“你有分寸就好。”的确不用自己操心。

修恩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任何解释。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盯着方白巡,见他无动于衷也就算了,神色中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刚压下的不爽再次冒上来。

“方白巡。”

修恩眼皮一抖,不受控的飞快看了眼侍者的方向,“你没有要解释的吗。”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