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的手再也按耐不住,猛的掐住掌心,自小腿开始被掌控的酥麻一路传到心窍,又在耳边敲锣打鼓。

方白巡满意地看到修恩总算不再死死踩着自己。

继续默数节奏做着卷腹,无意间抬眼,看到修恩脖子深处的皮肤下透出可疑的绯红。

还在向上蔓延,几乎要烧到耳后。

他又是一声轻笑,动作忽然慢了下来,握在修恩小腿的指尖也转变成了轻柔地点按,触感让人心猿意马。

修恩又是不受控地浑身绷紧,但戒备还没传到脑子里,方白巡提醒似的再次按了一下筋脉,修恩没防备之下被反复“欺负”,腿不受控地一软,险些呻吟出声。

一声呻吟都落在嘴边了,被修恩咬着腮肉强行止住,浑身发抖地哑声问:“为什么一直摸我的腿?喜欢?”

这次方白巡的笑声从修恩的腿边开始,热气甫一打在小腿上就变凉,又变远,方白巡转眼躺回地面,戏谑的笑声震颤胸膛与腰肌。

“长官,”他无奈地握着修恩的腿向下按,将修恩整个人都带地必须蹲下,见到修恩单膝蹲在自己一侧,说:“长官换个姿势吧。”

方白巡又是挺腰调整姿势,将伤腿交给修恩:“要不您双手按着,您的腿太紧张了,又硬又紧,我实在不是很方便发力。”

修恩脸色一阵变换。

为他的虎狼之词,和言语间隐隐的调侃。

他脖子深处的绯红一路热到了耳后,偏偏不服输,干脆跨坐在方白巡一条单腿上,冷言冷语:“这样呢,再放松下去你应该也不够尽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