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劳驾腿收一收。”

方白巡双腿被挤开,曲起的腿无处安放,修恩见状只能尽量靠前坐,膝盖连同小腿平直的跪下地上,压着方白巡一条伤腿不能活动。

他向前挪时不曾起身,身体蹭着方白巡一路逼近在最深处,到最后单手撑在方白巡腰间稳住身形,掌根按在自己盯了许久的沟壑上,问道:“现在呢。”

方白巡“嗯”了一声,“手拿开。”

修恩:“没地方放,我会坐不稳。”

二人无言沉默。

方白巡忽然起身逼近,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修恩有些心慌,他正惊疑间,双手被反手扣上,方白巡单手将修恩的两只手腕按在身后,挑眉示意,“能坐稳吗。”

修恩想开口,但喉间紧绷,担心自己开口后的声音会沙哑暴露心境。

于是只好强忍着羞耻,镇静颔首,放任自己以这种臣服的姿态出现在方白巡面前,对方随时能看到自己被迫挺起的胸膛和塌下的腰,门户全开暴露在方白巡面前。

而当方白巡动起来时,修恩脸一僵,明白了自食恶果,瞳孔受惊一样缩紧。

方白巡对他的变化仿佛无知无觉。

他继续曲着正常的腿做着最后一组卷腹,只是现在修恩坐了过来,单腿只能说勉强有安置的地方,卡在修恩收束的腰线位置,随着上身每次坐起来而被迫贴蹭。

被修恩压在身下的伤腿也在动作间轻微前后摩擦,方白巡每次起身,小腹连同劲腰几乎压在修恩打开的身前,一组还未过半,察觉到修恩的气息有了变化,二人身体之间似乎有了阻碍。

他视线向下,半垂的眼帘看不出情绪显得有些淡漠,将修恩的所有反应看在眼底,却毫无回应,依旧每次起身时气息掠过他越发急促的呼吸,身形交错,假装没有察觉到他挣扎手臂,想要弓起腰欲盖弥彰的动作。

“别动。”

方白巡制止修恩难耐的主动贴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