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因自己而起,让修恩的独占欲有了莫大的满足。

他整个人显得亢奋,指尖受到鼓舞一样继续深入,说话声气息炙热,“我帮你。”

“唔…”方白巡闷喘一声。

大概是自己之前抗议过修恩手太凉的原因,他已经将手掌搓热,甫一触碰到时既暖又包容,舒适地让人心颤,方白巡无意识加重了咬着修恩的力道。

强烈又充实的刺痛又调动修恩跳跃的神经线条。

他得到反馈,手上失了轻重,重重摩挲几下后方白巡吃痛,扣住修恩的手腕低声喘了口气。

喑哑的嗓子既沙又性感:

“这不是玩具,轻点。”

说话时溢出的热气尽数打在修恩后颈,只会加重他的施行欲。

于是干脆推着方白巡摔在床上,自己急躁地追上来,双膝落在方白巡身侧。

旋即俯下身,单手伸在身后为方白巡缓解,压着他索吻不断得寸进尺。

即便这份乖顺只是碍于腿伤和虚弱,还是让修恩兴奋地眼热。

乃至于见到他虚弱地睡去之后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