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下意识避免,但方白巡还是将这件事做得越来越熟练。

修恩靠了过来,一双手莽撞地隔着衣摆摸索,手法不得要领,与其说是撩拨不如说是搓圆捏扁,方白巡眉心不自觉皱起,自己像是被按住狂吸的猫薄荷,那只手好不容易钻进衣下后方白巡甚至松了口气。

同时更加不适,抗拒的推了推修恩,哑声道:“太凉了。”修恩还带着手套。

修恩在这种时候乐于谦让一点,主要是不愿意浪费时间争论,有据理力争保留手套的功夫,他能多留下好几个手印。

于是急躁的起身,犬齿暂时放过了方白巡的脖子,直接叼着手套撕下来。

再重回原位时更莽撞,像是得了某种应允说“我已经摘下手套了,接下来做什么都可以”,喘息声不断打在方白巡颈窝,将他的下颌与衣领深处的锁骨也染上几分热意。

修恩分开双腿避免碰到方白巡的腿伤,虚坐的动作很费力,只能时不时抬起头换气,一双眼已经赤红,直勾勾地盯着方白巡。

“快,咬我,”

他急切地喘气,双手落在方白巡腰间不断摩挲,艰难地侧过头用后颈乱蹭方白巡的下颌,声音中带着热气。

这些天二人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对峙,方白巡似乎格外抗拒这枚芯片,一连半个月,直到腿受伤后才总算不再逃。

修恩忍耐许久的渴求也终于有机会表现出来。

将人困在自己身前,手套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事实上就算不摘也会很快被二人身上升高的体温暖热。

方白巡避无可避,修恩的发丝时不时撩在脸上,他皱着眉用掌心清空修恩后颈碎发,浅浅咬了一口后,二人的信息素甫一开始交融,修恩更加兴奋。

一部分来自于后颈传来的餍足,一部分则是方白巡也在加重的气息,他察觉到方白巡的身体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