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咬紧牙关低骂一句,撕下手套的动作急切,没了一贯的分寸,把药剂递在嘴边艰难用尖牙咬开。

放开齿关后,沉闷的喘息声更重了。

再次注入药剂,让人虚软又寂寞的热流顺着脊椎一路往下,他像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从背后环抱,温柔的丝扎根脊椎,穿透肋骨,一缕缕汇入空虚许久的血管深处。

莫大的满足,却又远远不够,只差临门一脚的什么推助一把,让药剂之外的东西来填满渴求。

室内的昏暗掩盖了修恩逐渐赤红,茫然寻找的目光。

他踉跄起身,失去理智后只剩本能,沉闷越发粗厚的喘息像野兽一样在室内横冲直撞。

终于找到脱在角落中的围巾,咬在口中试图吮吸出想要的味道,但围巾不过是在方白巡的身边待过一段时间,被他简单触摸几下。

留不下太多味道。

不够。

“唔……”

修恩用力攥着围巾,牙尖也在持续厮磨,浑身被热汗浸透。

时隔两年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怎么填补也不够,呜咽声断断续续从齿缝中溢出,语气潮湿不清,将室内变成呼吸不畅的热带雨林。

第31章 无边落日

雪兰蔓布,清甜的味道变黏腻,将空气也染地湿糜。

只有呼吸声沉闷响起,那味道也像是在应和逐渐灼热的声音一样,开始一缕缕勾连在一起,艰难的四处寻找宣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