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又惊又喜,“长官,您……要不要检查一下信息素的波动。”

他现在这样,像极了正常人会有的易感期。

但从前修恩精神力紊乱无人梳理,正常人该有的生理现象全部被精神力压制,这并非好事。

就像一个本就濒临爆发的密封罐子,精神力在体内乱窜,加重爆炸的不确定性,唯一能定期降低阈值的易感期也被影响的许久不曾出现过……

现在距离修恩的上一次易感期,已经过了两年之久。

菲林顿时不胜感激。

修恩迟钝的低下头,闭上眼想要逼走体内不正常的心悸感。

下意识又要取药,对菲林的建议置若罔闻。

“长官您…现在护送阁下过来,或是回去,要不了多长时间,趁着这次好好调节身体要紧。”

“他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

修恩一口回绝。

对方做的很浅,他也不允许方白巡看到更多,现在让人过来等于暴露自己的全部状况。

修恩警告菲林,嗓音不知不觉间已经喑哑晦涩:“告诉他我需要出差,两天后回来。”

说完,毫不犹豫的将抑制剂扎在自己的后颈,闷喘了几口气后,身上那股愈演愈烈的冲动总算停止叫嚣。

菲林被他支了出去,办公室成了完全封闭的空间,昏暗环境中放大了人体的所有感知,

一支药支撑的时间不足以让修恩彻底恢复,他等手不再颤抖又拿起一支针剂,但僵硬的双手数次尝试也没能撕开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