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

进行了短暂的标记行为,将修恩安抚下来后,他试图理顺修恩过分急躁的精神力。

却发现别说自己,就连修恩自己也不能完全控制,一身紊乱的精神力竟然全靠药物支撑。

说修恩随时会发狂并不夸张。

方白巡动作缓慢的将修恩放好,换衣服时对方大概是受了信息素影响,一直试图将自己埋到方白巡肩窝不肯放手。

最后就算勉强为他脱下一身冷硬的军装礼服,但再想换上睡衣的话……

他低下头看着无意识贴上来且不撒手的修恩,深觉困难。

干脆放弃这一步,扒下修恩的双手试图起身离开。

但刚刚做出要走的趋势,方白巡视线一花,整个人已经被掀翻。

修恩很快学会了如何算账,单手扣住方白巡没有防备的手腕,一双眼固执蛮横的盯着他,“不许走。”

唇角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咬自己,而挂上的鲜红血珠。

“…”

见方白巡不搭理他,修恩冰冷的瞳孔闪过凶光,目的性极强的瞄准了方白巡锁骨边缘的小痣。

上面已经有了数个牙印,和无数凌乱吮吸的痕迹。

方白巡眼疾手快连忙抽出双手,按着修恩的胸前将他反推回去,自己则在修恩不讲道理的发火前及时将他束缚在怀中。

保住锁骨幸免遇难,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认命的让修恩挂在身上,漫无目的贴蹭,掌心落在他紧实的后背时不时安抚。

险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