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强迫的迫使修恩塌下腰,肩背只能靠在墙上做支撑,不适的皱起眉心,茫然于忽然发生的变化。

瞳孔中还有残留的凶恶,脸上表情却早就软了下来,唇瓣咬方白巡时染上了晶莹水迹,弧度柔软的微微张合。

像一瞬间被从巢穴中拽出来的大猫。

“所以长官的确应该考虑惩罚我。”方白巡抬手取下他一丝不苟的帽子,藏在里面的碎发垂落,彻底将修恩的气质软化了下来。

方白巡托在修恩脑后摩挲发根,问:“想好怎么算账了吗?”

对方眼睫短暂的扇动一下,幽幽聚焦在方白巡脖子上的牙印。

“仅仅是这样?”

方白巡弯了弯眼睛,改变面容的伪装早就卸下,露出他一双深潭黑瞳,专注看向一个人事,那个人便轻易占据黑瞳中的全世界。

“长官说过最狠的话,是打断我的腿?”方白巡指尖慢悠悠的绕回修恩的身前,随手解开他两颗最上方的扣子。

露出正在做吞咽动作的喉结。

他愉悦的轻笑一声,戳穿修恩,“可您紧接着又说心疼我,姑且认为您不喜欢粗鲁的手段。”

指尖则继续挑逗的向下,修长,干净,自从被修恩报复似的修剪过一次指甲后再也没有受过别的罪,扯出修恩一丝不苟的领带,绕在掌心缠绕。

冷白透骨的手背被深邃领带拦腰截断,他持续的抽动,直至彻底露出修恩被藏好的锁骨,指尖勾着质感厚重的领带向后绕,点在尚未恢复的牙印上。

回来这些天,他没少为修恩做安抚。

从侧面看,修恩就连大衣的衣摆都郑重的垂着,但身前已经凌乱,自耳根身处泛出薄红,落在精壮的身子上。

“既然不打算用这种手段,那就换一种,您喜欢将我困在视线范围内?”

领带不知不觉落在了修恩的手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