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指根筋脉用力到颤抖,不知是怒意还是紧张,几乎要将方白巡的手指捏碎。
他只得一根一根摩挲修恩的指根,做到了爱抚,自指根开始一寸一寸来回抚顺修恩的神经线条,让他总算收了力气,脱力一样虚握着方白巡的手,却颤抖的更明显。
隔着一层伪装成无动于衷的皮肉,方白巡似乎触碰到了他巨颤的骨。
修恩将施加在方白巡身上的力量,转为了逼迫自己不再弄疼他。
于是拼命忍着,却无法遏制勃发的嫉妒,只能看似虚弱,实则拼命自控保持温顺的落在方白巡的掌心中。
闭上眼低下头,顺着方白巡的力道被按在他的颈窝,鼻尖小心翼翼的贴在他颈侧皮肤上。
轻飘飘的,浅如窃取。
方白巡还在耐心的抚在修恩绷成一根弦的脊背。
察觉到他试图靠近之后,将脖子侧开一些,说话时颤动的皮肤和血管悉数曝光在修恩跃跃欲试的犬齿下。
他察觉到对方在放纵自己,紧跟着凑上去,报复似的结结实实咬了一口。
听到方白巡闷哼一声,却依旧轻柔的捋着自己的脊背后,修恩固执不肯松懈的那口气挫败的软了下来。
服服帖帖靠在方白巡怀中,只有维持最后尊严的牙关还衔着颈侧皮磨牙。
嗯…总体来说很实用的攻略。
方白巡放缓语气,用最亲密的低语,染上融暖的语气,说:“是我惹你生气,你不开心的时候有权利发火,告诉我你在不满。”
“长官,您的确对我太放纵了。”
修恩不满的加重了牙尖的力度。
方白巡按着修恩的腰,脚步调转,将他推在墙上后一改先前温柔摩挲修恩指根的态度,将他双手反剪,单手按在修恩身后,并扣着他的腕骨往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