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会儿就有个七八岁,还挺壮实的孩子一路冲了过来,抱住沈隋玉的腿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来了,大家都好想他。

沈隋玉拍拍对方的脑袋告诉他,自己最近比较忙,小孩还是委委屈屈的,胳膊一伸想要他抱起来哄一哄。

然后就被蒋尧河一把扯开了。

蒋尧河以前也陪沈隋玉来过一两次,对于这种场景总是很头疼,在他看来揍一顿屁股能解决很多麻烦。

这些小孩很多从一生下来就习惯了孤独,偏偏遇上沈隋玉变得缠人了起来,不就是看他好说话,欺负他心软吗?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贪婪也是。蒋尧河不觉得沈隋玉的善良是一种错,但他永远都会站在沈隋玉自身利益的角度,不允许任何人从他身上过多地汲取能量,甚至是有意识地掠夺他的善意和付出。

“哥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你们的保姆!有本事就快点长大,赚钱请哥哥给你们看病,知道了吗?”

蒋尧河长得浓眉大眼,板起脸很严肃,三两句话就给小孩训哭了。中期十足的哭声响彻整个院子,惹得工作人员都出来看了一眼。

这下把蒋尧河搞得有点手足无措了,他两手一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殊不知转脸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眸。

蒋尧河眉心一跳。

以往这种时候,沈隋玉都要怪他太凶太不温柔的。

穿着柔软白毛衣的青年略微矮身,下巴搭在了他肩上蹭了蹭,像一只软绵绵的布偶猫。

“蒋哥哥,你看起来真可靠。”沈隋玉说。

……真td受不了。

那些小孩要有这么萌的话他免费当一当保姆也行吧。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