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尧河飞快摇头:“那还是不要了,活儿可以再接, 你离他远点。”
沈隋玉失笑:“为什么?他没对我做什么啊。”
就因为俩人讲话挨得近了点?蒋尧河虽然很护短,但不至于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他以前有交往对象,这家伙顶多就是小小不屑一下,等他分手再得意猖狂一场,类似于“我就知道这货搞不定你哈哈哈哈哈!”
“这是一种感觉。”蒋尧河把他手里一个易拉罐抠开递回去,再重新拿走没开的那罐,一脸高深莫测,“你不懂。”
沈隋玉在床边坐下,喝了口汽水,怀疑地盯着他。
“他让我感觉到了危险。”蒋尧河郑重得像发表什么真知灼见,“他如果追你的话,我觉得是目前那些人里面最可能成功的一个。”
“……”沈隋玉差点又把自己呛到了,“小蒋同志,我今天才和他第一次见。”
真不愧是亲发小,这就操心上人家要是追他该怎么办的问题了,比他还自信。
正常人会觉得以周翊珩的条件会来追他一个普通大学生吗?蒋尧河会,还认为理所应当。
沈隋玉忽然想起来刘老师对周翊珩“寡王”的评价——这是不是说明,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对方就不会有喜欢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的脸颊热了一下,连忙喝了口冰汽水压压惊。
“那就更危险了。”蒋尧河也坐到了床边,屈起一条腿盘坐,身体前倾在沈隋玉身上嗅来嗅去,“嗯!危险的气息。”
沈隋玉不知道该说这家伙傻还是聪明。但是就算不是这一个,迟早也会有另一个。
他大概揣摩了一下蒋尧河的心态:“你怕我认真谈恋爱了就不和你玩了?”
蒋尧河果然危襟正坐盯着他:“你会吗?”
沈隋玉也学着他盘腿倾身,用温软的脸颊贴了贴对方的脸:“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