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鬓发散落下来,珠钗摇摇欲坠,大红的嫁衣松散包裹着他玉白微粉的肌肤,像一枝俏生生的芙蓉。

周溯行从他胸前抬头,一手伸进去轻捻方才亲肿的地方,另一手勾起了那枚戒指,冷笑:

“你成亲的时候还戴着这个?梁剑霆知道么。”

沈隋玉被他弄得微微弓起了腰,玉白的胸膛难耐地起伏着,逐渐有些恼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嗯……和你成亲……啊!”

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他纤长的睫毛。屋内昏黄的烛光摇晃,泪珠晶莹破碎地从上扬的眼尾滑落至柔软的鬓发。

周溯行心脏狠狠一跳,想到他的话又酸涩嫉妒得厉害,最后通通化作了汹涌的情玉。

他手掌向下,缓慢掀起了沈隋玉衣袍,在蹲下身之前没忘贴心提醒他一句:

“先生最好叫得小声一点,凌霄宗的弟子们耳力不凡,我怕先生次日不敢出门。”

“什……”

沈隋玉眼眸睁大,手肘撑着桌面艰难起身,然而视线内已失去了对方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起伏的嫁衣裙摆,淫靡又混乱。

最后,这件嫁衣自然变得不堪入目,沈隋玉被周溯行从身后抱住,亲吻肩胛,那清冽微磁的嗓音可算含上了一点心满意足的笑:

“我可以把草药给先生救他,但是有一个条件。”

沈隋玉累得睁不开眼,唇瓣抿着,想说爱救不救,就这么让梁剑霆死了也行吧。

周溯行慢悠悠道:“让他来喝你我大婚时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