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沈隋玉哭笑不得,双手捧住他要靠近的脸,“我和你开玩笑呢,别生气。一会儿随你亲,先把手包扎一下。”

周溯行不语,锋利的眉眼黑沉沉压下来,他抬手舔了一口流血的掌心,猩红血色就这么染进了眼底。他用力攥住身下之人的手腕,挪开,亲吻撕咬。

“嗯……”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极强地刺激着感官,让这个吻变得充满了危险和凶性。

沈隋玉觉得自己变成了野兽锋利爪牙下的猎物,而且是自己主动将脆弱颈项暴露出来的,最愚蠢的猎物。

欲哭无泪。

他只能运用最常用也最管用的攻势,挑着一个喘息的空档抚上对方胸口,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泛着温柔和纵容:

“给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周溯行眼底黑漆漆的,看不出任何情绪。他随手扯开衣襟,玄色衣料转眼松松垮垮挂在精壮上身,胸肌腹肌壁垒分明,连身材都透着一股子狠劲。

沈隋玉指尖抚过他那个刚脱痂的疤痕,难免被这一幕激得脸热,还要小声嘀咕给自己找补:

“形状比上个世界差点。”

不过习武之人的体质只会更好,更有劲。

“你说什么?”年轻男生的嗓音骤然一沉。

他说……比谁差?

沈隋玉睁大眼睛,桃花眼朦胧又无辜:“嗯?我说什么了?”

周溯行狠狠咬牙,只得再次覆上来吻他,身形像楔子牢牢扎跟在他腿间,将他按在这张不算牢固的楠木桌上吻得一团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