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周溯行偏头蹭他微凉的掌心,眸中划过晦暗深沉的思绪。
他甚至知道梁剑霆练功是为了什么。但他有私心,不想告诉这人。
“先生,我那日发现一件事。”
秋千再次被推高,沈隋玉听出周溯行的语气变得严肃,不由好奇道:“什么?”
“你我交欢之时运功疗伤,对先生旧疾有奇效。”
“……”沈隋玉在半空中猛然回头,“你,你说什么。”
秋千落下,周溯行双臂张开,如同把送来的人搂进怀里:“先生难道没有感觉,这几日身体好了许多?”
那两条胳膊从后隔着藤椅圈住了他,沈隋玉沉默不语。
“先生医术过人,我亦寻访过许多武林高手,得到的答案都是经脉凭借外力极难愈合。但那日我分明发现您丹田内的真气比先前要活跃,如果亲密接触时内外一同运转,未必不能成。”周溯行一本正经地分析,“所谓双修之法正是此理。”
“先生如果有所顾忌,我们可以……”他慢条斯理道,“从接吻试试。”
沈隋玉蹙眉回头,对方干燥的指腹正好点在他眉间。
他说,“这里的伤轻一些,如能先打通上部的脉络,您就能恢复视力了。”
沈隋玉不自觉抿了抿唇,推开他从秋千上站了起来。
“够了。此事就不劳少侠费心了。”
梁剑霆陷身于那邪功的风波,名声败坏,他的任务进展了一大截,下一步确实就是要把自己的伤治好。
但他怎么能事事依靠这人?还是以……双修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