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中媚药是偶然情况,但周溯行挑准时机下山寻他,以及当日胸有成竹的状态都说明,这小子早就在谋划了。

“上次在凌霄宗交手,我观他的内力和先前变化极大,寻常功法不可能做得到。”周溯行回答,顿了顿,“先生莫非以为我用此事设计他?”

“嗯?不是吗?”

“无论他是否练了邪功,我都是要带先生走的。”他斩钉截铁道。

沈隋玉听出了对方的好心情,叹道:“若我不愿意跟你走呢?”

如果不是周溯行歪打正着推进了他的任务,他的确短期内不会离开梁剑霆身边,也不想与对方关系如此紧密。

秋千落下,周溯行把他的椅背攥进掌心,语气果然沉闷了些:“那我只好……时常去找先生,求您与我偷情了。”

“……”沈隋玉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八名弟子未必是梁剑霆杀的。”

据他先前的观察,这种功法不致于要人性命——经脉寸断能做到,七窍流血不太可能。

先前名门弟子被废一事和梁剑霆脱不了干系,暴毙那些则不太像。

毕竟梁剑霆是想练功,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只会凭添麻烦。原剧情里他是为了嫁祸给自己才杀了人,此时完全没理由这样做。

“嗯。”周溯行应道,“他没这个必要。”

沈隋玉闻言仰头面向他,眉梢微挑:“我以为你不会帮他说话。”

这个角度让他那双桃花眼拉长,雪白的下颌尖尖的,像一只娇憨的狐狸。

周溯行垂眸盯了他片刻,嗓音稍哑:“先生应该会喜欢诚实之人,对吗?”

沈隋玉失笑。

对方话语里的忐忑和试探叫他心头一软,他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脸,“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