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梁剑霆,烦躁地把对方推开,转过身毫不委婉地嫌弃“没用。”
周溯行沉默地望着他线条优美的后背,眼底暗色汹涌。
再次伸手就是握住他的腰,沈隋玉戒备地问了句做什么,身子转瞬腾空,跪坐落下。换成了对方平躺。
月白的衣袍像水面散开的莲花瓣,从内望去风光无限,最后一缕药草香也在稀薄的空气下变得馥郁靡丽。
周溯行确实丝毫没有经验。无从得知这人和梁剑霆欢好时的沉醉情态,类似的事情他们做了多少次,他的养父有多熟练。
但他不想输。
这个姿势沈隋玉既能掌握速度又被对方更细致地照顾,他伸手抓住了烟粉色的纱幔,咬紧了下唇。
他被托举了起来,身形颠簸摇晃。
唔。
好热好烫。
手指下滑,腿不自觉收紧,摩擦着对方立体的面部轮廓。
最后发出的声音有些崩溃,腰身向后拉伸成一道优美的弓,他听到了对方喉结的滚动,然后手腕被拉扯住,探向脉搏。
周溯行一开始就觉察出了不对劲,但他被贪婪妄念控制,默不作声地与他亲密一场。直到这时候才微哑着嗓子道:
“先生,您中毒了。”
沈隋玉双目失焦地愣了片刻,浑身一震,手撑着要离开:“怎么是你……”
手腕被攥住,他退坐了一截就再也不能动了,反被对方牢牢抱在了怀里,欺身上来:
“不能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