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卧房主人的用心,至少在另一人住进来之前,这里要多单调有多单调。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了这层纱帐, 帐前垂下的如意纹镂空银球发出清脆的响动, 引起了床上这人的注意。
沈隋玉抿起了唇角,上半身微仰,表情冷淡稍显紧张。
似乎是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奈何处处都惹人垂涎。
苍白的肌肤泛上漂亮的薄红, 乌发凌乱铺在身下, 几绺发丝被汗意濡湿黏在脸颊边, 蜿蜒曲折像勾人的蛇信。瘦削骨感的脚趾贴在床沿,时而绷紧时而舒展,还有那双手……
质地温润清透若白玉雕刻而成的手……
来人不声不响地坐在了床边,替代了他的动作。
“唔。”
沈隋玉腰腹用力弹坐起了身,失焦的瞳仁发颤, 水光潋滟的眸变得雾蒙蒙的。
他顿了顿,没有推拒。
于是来人另一只手贴上了他单薄的脊背,抚摸着他的乌发, 照顾他。
“有点疼。”
习武之人的掌心茧子很厚,像粗粝的砂纸。
沈隋玉原本将额头抵在对方肩上,这会儿退了开了来,指节往对方面上敷衍地一碰:“用这里。”
来人似是迟疑了一下,方才将他轻轻放倒,俯身。
这举动十分温柔,沈隋玉脑海中划过一丝疑惑,很快再次被卷入汪洋大海之中。
不行。
根本没有技巧。比……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