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溯行身形僵住。

眼睁睁望着养父将这人彻底搂进怀中,鹰眸凶狠又挑衅地盯着他,施展轻功疾飞而去。

梁剑霆把人带回了龙吟山庄,刚进屋就失血过多一阵头晕,单膝跪在了地上。模糊的视线里这人白色踏云靴在地上顿了顿,最终还是转去了药柜的方向。

他再次伏下身子低笑了出来。

帮迪照例蹲在旁边,看着沈隋玉手法娴熟地给梁剑霆包扎,摇摇猫脑袋:“宿主太心软了。刚才直接杀了他,说不定任务就提前完成了。”

沈隋玉沉默,半晌后才道:“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人是他杀的。”

帮迪:“这还需要证据?剧情都明摆着告诉你的了。”

“剧情不是没有走偏过。在彻底宣判死刑之前,都是嫌疑人。”沈隋玉嗓音低缓,“身为医生,救一下无妨。”

帮迪便也不再说什么。

其实从宿主明明能刺中心脏却避开了要害的那一剑看,它就猜到会这样了。

只能希望宿主的心软不要被不轨之人利用。

梁剑霆身体素质极好,止住了血再加以调息,竟比耗费了一晚上心神的沈隋玉恢复得更快一些。

等到第二次沈隋玉给他换药之时,此人已十分精神,手脚也逐渐不规矩起来。

“沈兄真是好本事。”梁剑霆赤着上身坐在塌上,眸子紧紧盯着长发半挽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男子,阴阳怪气道:

“我和我那养子相处多年也算父慈子孝,你来了还不过半月,竟就叫他做出如此畜生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