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因他而起,要治,也只能是他亲手治。
“梁辞。”他叫出了这个他亲自为养子起的名字,“若再被我发现一次你擅自与他接近,我必不容你。”
周溯行持剑离开,衣角翻飞猎猎作响,垂落的眼底依旧深黑一片。
梁剑霆在原地站了片刻,等到那去打水的贴身侍从寻了回来,方才回头:
“怎生去了这么久。”
他扫见侍从不正常的脸色,心中一紧,“发生了何事?!”
“没事。就是……沈……沈医仙让我……”侍从低着头吞吞吐吐,耳廓全红了,“让我……帮他擦了背,擦头发,穿、穿衣服。”
“……”
梁剑霆怒目圆睁,忽的偏过头,往旁边的石壁吐出一大口鲜血。
……
沈隋玉收到了俞慕寒的飞鸟传书。
他摸着手臂上停着的体型小巧必定不是鸽子的禽类,耳边呱呱重复响着“漱玉楼,漱玉楼,漱玉楼……”
该说这小子贴心还是傻呢,知道他看不见就找了只八哥来传消息,但这小家伙一嚷嚷,传信还有没有点私密信了。
而且这漱玉楼是什么地方?
沈隋玉咨询了本地人阿留,阿留非常震惊地“啊?”了一声,“先生,您要去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