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沈隋玉瞥了眼界面上跳动的吃醋值, 陪着他装傻:“误会……我找夫人的麻烦。”

梁剑霆嗓音浑沉地笑了一声。

这声比起来被绿的愠怒更像一种嘲讽,沈隋玉在刹那读出了一层情绪:就凭他,找俞青裁的麻烦?

“……”怪让人不爽的。

下一秒,他的手被梁剑霆抓了起来,用力摁在了对方坚实的胸口。

“沈兄可知晓我心中苦闷?”

身形顺着被一扯, 梁剑霆的嗓音靠在了耳边,低沉沙哑,好像真的在和他诉苦:“赏脸陪我喝一杯, 可否?”

阿留悄悄抬头,瞧见素来威严的庄主一边登徒子似的捏着先生雪白修长的手,一边眼眸晦暗地紧盯那松散的领口。

……他心中忧虑更重了。

不动手就是万幸。

沈隋玉硬着头皮道:“但凭梁兄吩咐。”

拍了拍阿留示意他赶紧回去,随后沈隋玉就作为“奸夫”从山庄夫人的住处被扯去了山庄主人的院落。

来都来了,他授意帮迪出来四处转一圈,找找看这里有没有潜藏的机关和暗道。

“梁兄。”沈隋玉说着话转移梁剑霆的注意力,避免他发现沿着草丛游走的银渐层。

“嗯?”

“我身体尚未痊愈,恐喝不了太多。”沈隋玉温和询问,“能否只喝一杯?当然,我今日定陪着梁兄聊个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