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尾交织的伞再次张开,叫人看不到那动作,却能听到令人面红耳热的声音。
陆仙觉得自己走在山尖,忽地一步踏空,直往下坠落,生出空虚感来。
可紧接着又自谷底飞上云端,被填满的感觉袭上心头。
就这样起起落落,与澜月休一起沉沦,迷失在欲中,攀附在澜月休身上,随着他飘荡。
海浪扑打在他们身上,起起伏伏,一浪接着一浪。
最终他们到达岸边,湿漉的身子发着抖,依偎在宽大可靠的臂膀中,等待自己被唤醒。
屋外的旭阳落下,皎洁的月换了上来,月光照进来,无需点灯,足以看清。
九条狐尾兴奋得乱舞,即便被主人呵斥也要贴贴已然累到沉睡的陆仙。
澜月休瞧着不受控制的尾,不悦皱起眉头。
糟糕,一时沉迷,忘了将这些都束缚起来。
竟然收不回去了。
澜月休眸色深了下去,狐尾们意识到主人生气,收敛了动作,但依旧不忘初心地蹭蹭陆仙。
他无奈,毕竟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做出的举动都受自己的心意影响。
将视线转向昏睡的人,澜月休目光变得柔和。
那双眸子温柔似水,透着事后还未散去的欲。
他为陆仙处理好一切,最后趴在陆仙边上,静静等待心心念念的人苏醒。
宛若一只可怜巴巴等待主人醒来的小兽,看起来格外令人怜惜。
身上被抓出的痕迹自锁骨间往下蔓延,被衣襟遮住,看不到全貌。
身后的狐尾服帖地保持着小幅度的摆动,再也没有做出不被允许的事。
这是澜月休第三次这样待在陆仙身边,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