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咬上去。
她这念头兴起的一瞬间,少年骤然笑出了声。
那声音酥酥麻麻,闯进陆仙脑海中。
紧接着,下巴上的银丝被拇指扫过,澜月休一把抱起陆仙,自己坐上床,将陆仙置于怀中,坐在他腿上。
发丝被理在身后,陆仙自己无法控制的双臂被少年锁在他的腰间。
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无法阻挡的强劲意味,袭卷而来。
澜月休一手托住陆仙脑袋,一手按在她腰间,紧紧相贴。
呼吸声变了调,时而轻缓,时而急促。
不再满足于唇,澜月休贴着陆仙的唇瓣停了片刻,随后渐渐下移,所到之处皆留下了难以掩饰的痕迹。
衣衫半落,肩头被咬住的那一瞬陆仙难以抑制地呼出声来。
咬住她的人如同生了两颗尖牙,在肩头刻下独属于澜月休的印记。
禁锢她的人放过肩,绕到锁骨,细细啄吻,仿佛在品尝难得的珍馐。
然而落在陆仙腰间的手渐渐收缩,越来越越用力,肉眼可见青筋。
室内的气息无形中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转变。
澜月休未能餍足的紫色瞳孔兴奋得扩大到极点,身后的狐尾再也忍受不了,一齐冒出。
它们分工协作,与主人抢占位置。
圈起脚踝,缠住腿,钻进陆仙手中。
偏偏有狐尾不满足这些,悄悄钻进散落衣襟里,前往那几乎令人战栗的区域。
紫色尾尖没入衣襟,蓬松的绒毛将衣襟鼓起,所在的位置令人遐想非非。
水渍声响起,起先很小,被淹没在二人动情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