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自己不会被注意到,幅度加快,声音愈发大。
终于,陆仙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无法控制身体的战栗与欢愉之感,身体无法动弹,连控制自己脱离那该死的、难以抗拒的感觉都无法做到。
唇又被人紧紧擒住,根本无法诉说。
不、不行——
好难受……
这股情绪通过连接传递给澜月休,终于致使他停下。
陆仙得到空档,立刻开口,声音沙哑,细细一品,还有着微弱的哭腔。
“尾巴……”
澜月休歪头,似是不理解她的意思。
“你的尾巴,进……”陆仙忽地变了调子,“尾巴进去了——”
澜月休骤然变了脸色,低头一看,自己的一条狐尾竟然先他一步……
意念一动,将那作祟的尾巴抽出来。
狐尾被抓包,颤巍巍地卷起尾尖,讨好地凑到陆仙跟前来。
原本蓬松的尾尖此刻湿漉漉的,尖端还能看见那晶莹的液。
陆仙登时红了脸。
“拿走。”
她本想偏开头不去看,发现自己依旧动不了后,只能闭紧双眼。
耳畔传来澜月休的低喃:“我这便依了师尊。”
闭上眼的陆仙却不知,将他抱在怀中的人,眼底藏着的欲早已无法掩藏,全都倾泻而出,形成牢笼,只为囚禁一人。